可是她也不想轻易的放过傻柱。
徐冬青看着热闹的屋内,五味杂陈~
为何就是如此的想不开呢?
生活的核心是什么?
“傻柱要赔我家钱。”张氏看了一圈的邻居,咬牙开口道。
“赔钱?”
傻柱有些难以置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让他赔钱,这些年来,他的付出难道都喂了狗了。
这么能这样?
易中海想了半点,点头同意。
“这个可以商量一下。”
“也不用商量了,少了一百,我就去告他,耍流氓。”张氏恶毒的盯着傻柱,说出自己的底线。
傻柱无奈的苦笑。
“老太婆,你觉得我有钱吗?这些年来,资助你们家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几乎将月工资的一半都给了你们。少数也有一年多了吧,自从贾哥出事之后,这个院子,除了我时常接济你们一家。还有谁?”
傻柱反驳道。
不就是喝了酒,何况也没有做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轧钢厂,他听到的流言蜚语,少了吗?
凭什么,他们可以,自己联手都没有摸过。
傻柱无奈的看着秦淮茹。
希望她解释一下,这个事情就这样平常的过去。
秦淮茹看了一眼张氏,并没有看傻柱,低声不语。
“老嫂子,是不是有点多了,傻柱有没有积蓄,院里的其他人不知道,你家还不知道吗?傻柱挣的钱,除了他和妹妹的吃喝,剩下的也都接济你们一家子了啊。”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那我就不管了。”张氏一口咬死。
秦淮茹想要张嘴说些什么?
看着张氏警告的目光,无奈的低头,不敢多言。
一种爱莫能助的表情,徐冬青看着两个人的表演,真得为傻柱一年多的付出,感到不值得,希望他这次能吸取一点教训,若不然....
也就剩下两个字给他:活该。
“老嫂子,要不让傻柱每个月还你一点,让他还完为止,你看怎么样。”阎埠贵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不行。必须是现在...。”张氏生气的看了一圈。
“你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天爷啊,你也不长长眼。”张氏直接蹲在地上,也不顾地上的潮湿,嘶吼起来。
“傻柱,我的钱,要留着娶娄晓娥过门呢?还要操办酒席,现在还差不少呢?你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不过徐冬青,那小子,上了三五年班,这么也应该存了不少。”许大茂直接祸水东引。
傻柱看了一眼四周。
哪有徐冬青的身影。
秦淮茹想了半天。
“徐冬青也是一个穷光蛋,哪有什么钱啊?”傻柱无奈的苦笑道。
“这么可能?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那能吃几个钱。”张氏有些不信。
“徐冬青,他买了车,还将这个月发的工资给了轧钢厂的刘岚。”秦淮茹想起前几天的那一幕,无奈的解释道。
“这么可以这样,徐冬青这个白眼狼,宁愿将钱给院外的其他人,也不肯接济一下我们家。”张氏有些愤恨的拍着冰冷的地板。
“就是咱们轧钢厂食堂那个一直传出流言蜚语的刘岚。”刘海中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询问道。
傻柱、秦淮茹点点头。
“看来他们两个是真得有事啊。”刘海中摸着有些肥胖的下巴。
“别说这有的没有,傻柱,给钱,若是现在不给,你就去胡同口和刘大妈解释去吧。”张氏撂下一句狠话,直接站起身来。
就要出门,被易中海给拦住。
“她大嫂,你先不要着急啊。傻柱又不是不还你,你想想若是傻柱,真得被抓进去了,这钱,你可以一分也得不到,现在你就得将钱给退给傻柱。”阎埠贵好言相劝道。
“呸!”
“没门。”
“你都将他抓进去了,哪里还有钱还你啊,不如,你宽限傻柱两个月,等发了工资,我们督促他将钱给你,若是不给的话,我们三位大爷给老嫂子做主,将傻柱给赶走,至于轧钢厂的工作,也给辞了,让他彻底的消失在咱这四合院中。”易中海搀扶着张氏,哄笑道。
一脸为难。
“真得,你们要给我做主。”张氏看了一眼四周,认真的说道。
“一定。”
张氏无奈的点点头。
“傻柱,今天就放你一马,下个月发了工资,就给我送过来,若不然,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氏拉住秦淮茹就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