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本意也不在探查曦月子民,略看一眼便收了神魂,只是看了看守在秘境外的究竟是谁。
不出意料,袁界尊还是一如既往的守在秘境外,他被时宇的窥探吓了一跳,猛跃起来浑身气势贲张。
护在他身周的几家长老,也都纷纷警觉,一边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一边向着四面散去,一寸一寸地探查秘境之门的周围。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当初秘境重开之时守在里面的人又出现了!”袁界尊低声说道。
“什么?”众人都是大惊。
“界尊,那家伙都一千多年没出现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一长老问道。
袁界尊摇摇头,叹道:“如鲠在喉啊!还以为他已经离去,原来还在,静观其变吧。
每家再来三个长老驻守,我怕情势有变,让里面的弟子赶紧出来!”袁界尊紧绷着面皮布下一列谕令,忧心忡忡地看着秘境之门。
不多时,姜家和萧家的界尊都匆匆赶来,四名界尊略一合计,准备一齐进曦月秘境探探究竟。
时宇一行又落在了当初囚禁暮角的地方,曹心心只对界主之间发生的事情感兴趣,她想看看一个已经造界的界主,怎么会被一条小小的锁链困住。
禁天锁依然顿落在地,一层薄薄的浮土掩在上面。
时宇拉起禁天锁用力一扯,顿时锁链绷得笔直,插入大地的那一端依然纹丝不动。
曹心心走上前来,将手搭在锁链上静心感悟,白皙的额头微微皱起。
少顷,曹心心松开手叹道:“果然非同凡响,从体到魂无一不禁,连真灵都成了死物!”
时宇疑道:“心心姐,当时暮角无人可敌,我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四个界尊连一丝反抗都没有便被击昏,至少也有数千纪元力的力量吧,不该是完全被禁啊。”
曹心心嫣然一笑道:“就是现在他还锁在这里,除了我,你们谁都不是对手!”
“这是为何?”时宇又问。
“因为这是他的大界,一界之力都凝聚其身,你可与一界相抗?若非这禁天锁已将他压制到极弱,他又无心杀你,你早轮回去了!
曦月不是舍不得杀他,而是在这里根本杀不了。走投无路之时,暮角以身化界同归于尽,曦月不死也要被打落界主境。”
时宇还是不解,问道:“心心姐的意思是界主只要在其本界,就立于不败?”
曹心心摇摇头,“我只说暮角不会被杀死,而不是不败。
他无同死之意,曦月也明白不能把他逼入必死绝地,甚至都不敢把他囚禁在不见天日之处,才有了你看到的情形。
界主在本界被杀又不是一个两个,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枉然。”
或许是界主境实在太过高远,除了曹心心没人能够真正理解,大家也就都闭口不言。
剑开天根本没有心思陪时宇等人探迷,抓耳挠腮只想赶紧找些宝物,时宇看着可笑,便说道:“大伙都散开吧,力所能及的地方多走走,但要注意,这里毕竟有些界主亲设的秘地,尽量不要冒险,实在想去就通知大家。”
时宇此言一出,剑开天和猊大三人都是欢呼一声做鸟兽散,凌霄同样心痒难耐,朝着曹心心和时宇一礼也匆匆离去。
曦月秘境可不是金灵界,这等又有秘宝又有灵材的滋养大界,才是真正的宝库。
一时间除了时宇夫妻,就只有曹心心和赤殇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