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啊家主,要被你害死了。
他又非不知轻重之人,岂会这般轻信予人。就凭崔祖螭一句话,谁敢保证不是元继、侯刚、伏罗等贼寇的反间计?
更何况,战术已定,两万大军陈于清水城下,明日天亮就会攻城。眼看就剩四五个时辰,又怎可能弃清水而改攻秦安?
仗不是这样打的……
怪就怪家主被压抑的狠了,心思浮动,不愿再在郎君背后后当隐形人。
罢了,仆臣给家主背锅天经地义,大不了就是被郎君抽几鞭。
李松低眉耷眼,正要认错,只觉身后一紧。
李始贤往前两步,讪声笑道:“为父是看机会难得,就想着试一试……也不需弃清水而改攻秦安,只需你将泾州两营予我,趁夜黑风高,快马轻骑,至多两个时辰便能奔到秦安。
若崔祖螭是真心弃归附,自然最好。若是奸计,为父保准轰的他这秦安城门关都关不上……”
试一试?
李承志眼珠子都突了出来,稍一转念,又满脸无奈。
搞了半天,原来并非是李松要冒然分兵,而是李始贤想将计就计?
倒也并非不可行,但问题是,你儿子我身为主帅,何需你去亲自出马?
自己这个爹得有多压抑,才会如此急迫的想证明自己?
“儿子在此,怎敢让父亲冒此风险?再者儿子年轻气盛,见识浅薄,正要依仗父亲。父亲还是安心留予帐中,为我出谋划策,可好?”
出个屁的谋,划个鸟的策?
至今为止,他对火器的了解甚至还比不上李睿、李聪,如何给李承志出主意?
当然,也非只他一个。包括李韶、杨钧、刁整、郦道元皆是如此,甚至还不如他。
仗打到这一步,从头至尾都是李承志一言而决,可曾看到他听过何人之建言?
客气话罢了。
李始贤阵阵无奈,心不是一般的累。他此时才算理解了,当被李承志自洛阳出兵,他万般磨缠想要随军,李承志为何半点口风都不松?
就是怕他这个亲爷尴尬。
此时再想,还不如留在洛阳享清福……
他无奈道:“即如此,便依你所言!”
李承志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自己这爹虽偶尔会出点姓娥子,但还是很明事理的,至少不会死缠烂打。
心中腹诽着,他又给李松、李亮交待道:“天色见亮,便要攻城。稍后你二人再去营中巡查一遭,看诸般器、械是否准备停当,莫要有所遗漏……”
不待二人回应,他又强调了一句,“攻城时,你二人皆立父亲号旗……”
李始贤的眼睛突的一亮,但不等吱声,李承志就先一步将他的话堵了回去:“当然,父亲还是随我观阵的好……”
就如鼓满气,又被针扎穿的皮囊,李始贤的一口气泄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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