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华秋听了朱一铭的话后,头脑里面一片空白,哪儿还能再说出什么来,只好嘴里嘟嚷道:“你是领导,你怎么说,都是对的。”
“我说得对不对,我说了不算,同样你说了也不算,大家都会做出判断的。”朱一铭冷冷地说,然后转过身来,冲着袁红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袁红梅微笑着点了点头,带头向政斧的大门里走去。
眨眼的功夫,喧闹的人群全部消失了,只留下吴华秋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政斧门前的台阶,此时他猛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从后背逐渐蔓延到全身,最后不禁哆嗦起来。
袁红梅没有在小纪乡多待,实际上看完了在政斧门前的这出戏以后,她完全可以不上楼去了,因为她心里已经非常清楚,取缔教育乱收费的事情,看上去也许难度不小,但真正去做的时候,只要没有什么私心的话,实际上也不是那么难的。实在不行的话,就像恒阳市这样撸掉他们的乌纱帽,你看还有谁敢拒不执行或者是阳奉阴违。
袁红梅没有留在恒阳吃晚饭,在临走之前,她和朱一铭单独交流了有十分钟左右,至于这十分钟,他们究竟谈了一些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袁红梅走后的当天晚上,泯州电视台就播出了她的恒阳之行,主持人对恒阳整治教育乱收费之举,不吝赞美之词,听得苏运杰和潘亚东都眼热不已,他们甚至对没有参加袁红梅的调研之行,心生懊悔之心。
第二天晚上,泯州电视二台的教育在线栏目播出了一档专题节目《教育附加费的“变身”》,专门播放了恒阳这次整治教育附加费的前后经过,其中就以朱一铭对吴华秋说的那番话作结束,“我说得对不对,我说了不算,同样你说了也不算,大家都会做出判断的。”然后画面一转,切换到小纪乡的老百姓七嘴八舌议论取消教育附加费的画面,最后大家冲着摄像机镜头,一起伸出了大拇指,其中的意思,就是傻子也能看得明白。
袁红梅走后的第三天上午,潘亚东一早就接到了泯州市府办的电话,然后急急忙忙地上车直奔泯州而去。有人注意到潘市长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回来,并且一脸的丧气之色,仿佛家里面死了人一般。据曾云翳的消息,当天是王吉庆召见他,可一直到十点多钟的时候,才让他进了办公室,并且隐隐从紧闭的门后传来呵斥之声,大家不禁为恒阳市长充满了担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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