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研究的怎么样了？”老王问。

班纳猛然警觉，眼睛发绿。

这人果然和神盾局、罗斯将军一样，想窃取我的研究成果！

“别误会，放松放松。”

老王释放出自然宁静的气息，帮助班纳舒缓情绪，然后说道：

“神盾局负责处理神秘事件和威胁度较高的危险分子，还有一个专门的特殊能力者名录，我怀疑你排在第二位。但这不是神棍局的职责，弗瑞局长会对付你，我可不会。而且……”

他扭头看了斯凯一眼。

斯凯点头，摸出遥控器一按，实验室的液晶墙壁上立刻出现了一大堆电子文件，以较为缓慢的速度切换。

班纳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这，这是当年伽马射线实验室的所有研究资料！

不，不止这些。

还有关于自己血液的研究资料，署名是塞缪尔·史登……蓝先生！

“你看，所有资料我都有。”

老王摊手耸肩：“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史登博士的研究只能暂时压制你的伽马中毒，但没办法根除。你的伽马辐射来自大脑里的杏仁体，他没办法清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压制没有意义。”

班纳默然。

确实没意义。

他之前做过实验，用一种非常特别的草药制剂中和自己血液里的伽马射线。

确实成功了。

但仅仅几秒钟后，被染红的血液重新变成了绿色。

人体最“健康”的细胞是癌细胞。

但自己的细胞，比癌细胞还要“健康”百倍千倍，连消灭都做不到。

压制一时爽，一直压制一直爽，爽完火葬场。

“当然你可以继续史登博士的实验。你才是伽马射线方面的顶尖专家，你的女朋友贝蒂·罗斯博士是细胞生物学方面的顶尖专家。”

老王说道：“你们曾经联手重启超级士兵计划，研究出来的超级士兵血清接近成功，说不定真能搞定伽马中毒。”

班纳眼睛一亮，随后眼神一黯。

确实有可能。

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去找史登博士，那家伙顶多世界一流，还谈不上顶尖。

问题是，任何一项科学研究，都需要大量资金支持，更何况和伽马射线、细胞生物学有关。

前者属于核物理学范畴，后者属于生命科学。

都是有名的耗钱学科。

空军基地老旧的实验设备，已经花费了好几亿美金，成果不理想。

想要真正解决自己的问题，需要的研究经费最少也要十倍。

没钱啊……

总不能去卖血吧？

“钱不是问题。”

老王笑着道：“只要你愿意加入艾泽拉斯实验室，你想要多少研究经费就有多少，想要什么设备都给你。不怕你提要求，就怕你没要求。”

班纳默不作声。

他当然相信这一点，对方把自己弄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给神盾局和罗斯将军找麻烦。

要么是看中了浩克的战斗力，要么就是看中了自己的科研能力。

前者意义不大，浩克又打不过眼前这家伙，所以是后者。

反正自己也没地方去，不然……

留下来？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老王说道：“你之所以想要解决伽马中毒，无非是因为伽马中毒给你带来了痛苦和不便，浩克成为你挥之不去的梦魇和麻烦，对不对？”

班纳点头，这还用问？

“这就简单了。”

老王挑眉：“只要浩克不是麻烦，不就行了？”

……

……

浩克不是麻烦？

浩克怎么就不是麻烦了？

班纳看着眼前轻描淡写的年轻人，心想果然还是太年轻太简单。

浩克如果不是麻烦，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麻烦？

托尼·斯塔克？

“浩克给你带来的麻烦，其实就那么几个。”

老王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他让你变成了逃犯，没办法继续心爱的科学研究。”

班纳点头。

对于科学家来说，科学研究永远是第一位。

老王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只要情绪波动，就会变身浩克。浩克比你还容易被激怒，而且还是个熊孩子，容易惹事，甚至杀人。”

班纳再次点头。

他就是个科学家，不算好人也不想变成坏人，杀人对任何普通人来说，都已经超出底线，没办法容忍。

老王伸出第三根手指：“同样是因为很容易变身浩克，你没办法过正常人的生活，甚至没办法给女朋友女人的乐趣，对吧？”

班纳接着点头。

男人都做不了，还怎么做人？

“咱们一个个解决。”

老王笑着说道：“我可以帮你摆平通缉，也可以提供最好的实验室和研究课题，而且保证没人会找你麻烦。”

班纳默不作声，这话你刚才说过了。

“第二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归根结底，是情绪问题。”

老王连续深处两根手指：“只要帮你找到控制情绪的方法，让你和浩克和平相处，随时可以在班纳博士和绿巨人浩克之间自由切换……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