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睦拎着食盒走进来,然后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一一将其中的酒菜拿出来码整齐,又将酒壶也拿了出来,给两个人都倒上酒。
施睦笑了笑,感觉有点皮笑容不笑的尴尬,说:“让楚先生见笑了。其实我早就习惯了。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去世了,我对我娘几乎没有什么印象。我爹后院里就没少过人,隔三差五的换,有的时候我在自己府邸里面和人打个照面,都叫不上来对方的名字,不过肯定是我爹的侍妾。”
楚钰秧敢肯定,施睦早就想找/人发发牢骚了,今天自己正好就变成了心灵垃/圾桶。不过楚钰秧正好要套话,所以一定都不介意做知心哥/哥,说:“施公子放宽心。”
施睦笑了笑,有点自嘲的意味,说:“我若是心不宽,怕是早给我爹那几个得宠的侍妾气死了。”
楚钰秧一听,来了兴致,装作不经意的问:“是怎么回事?”
施睦说:“楚先生刚才也见着了,那个死了一只鸽子的女子江/氏,他是我爹比较宠爱的一个侍妾,性格极为泼辣。本来侍妾全都在后院的,基本不会出垂花门,我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不过那江/氏倒好了,真把自己当做这里的女主人了,不管白天黑夜里,在府邸里通行无阻。后来我爹其他几个侍妾瞧见了,就不干了,开始大吵大闹的。再后来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那垂花门都是个摆设了。我爹宠爱她们,听了就哈哈一笑,还随她们去了。”
施睦越说越事气愤,喝了一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叹了口气继续说:“前不久府里新来个侍妾,我当天回家,一进门就瞧见她在华庭前面放风筝。正对着大门口,疯疯癫癫不成摸样,要是让外人瞧见了成何体统。我都没有上前教训,结果那女人的风筝就砸在我头上了,还问我是不是新来的,让我把风筝送过去。”
“噗……”
楚钰秧赶紧捂住嘴巴,差点把嘴里的酒给喷/出去。他肚子里笑的都要抽筋了,但是瞧施睦神色不快,也不敢笑出声来。
楚钰秧赶紧咳嗽了一声,沉着脸拍了拍施睦的肩膀,说:“施公子,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唉……”施睦又叹气,说:“我以前跟我爹说了好几次,我爹就是不听,不管什么样出身的人,全都往家里塞。就那江/氏和方氏,天天吵得房顶都要掀了,让人不得安宁。”
楚钰秧眨眨眼,问:“就是刚才争吵的两位?”
施睦点了点头,说:“就是。那方氏看起来娇滴滴可人的很,其实也是个泼辣的,而且是暗里地/下狠手的,也不是什么好善茬。”
施睦似乎是对这两个女人咬牙切齿的,说:“她们是每天必吵,隔三差五就大吵特吵。就前不久的事情,方氏还在我爹面前告/状,说江/氏背着我爹偷人,偷偷跑出去和野男人见面。结果吵得外人都知道了,我这一出门,让几个朋友捏住了笑柄,嘲笑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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