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相当勇猛,他的状态完全不需要迈克尔和安德烈的帮助,两人很识趣地回到了商场里,到隔壁把卸货的门打开。
拉开货车车厢门,成功解救出几个被颠簸的货车弄得东倒西歪的人。
车厢里确实还有六个人,一对红头发的父女、一位M子发型的西装男,一个秃顶的老男人,最后是穿得很火辣的金发女,和躺在货车中间,一副快死模样的肥胖大妈。
车厢里的人看到门开了,全是劫后余生般跑出来,只有躺在地上的肥胖大妈因为伤痛和体重没法移动。
最后还是安德烈找来个卸货的小推车,把大妈给装进小车推出来的。
车内被清空后,外面的枪声也停了。
清空了周围丧尸,何休来到那辆堵着进出口的货车旁,爬上车顶,大声对楼顶上站着的几人问道:“我要把它挪走,钥匙在哪?”
声音透过防毒面具的过滤,传入到楼顶上的老太太耳中,她收起惊讶的下巴,说:“等车厢里面的人都进去了再开走,钥匙就在驾驶室里。”
比了个OK的手势,何休跳下车顶,走到小门往卸货口那看了看,见到货车的车厢门已经打开,没有人再出来,他就将货车挪了出来。
然后把他开来的货车倒车开进了缓坡,把卸货口堵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何休带起私人物品下车,有节奏地敲响后门。
等了一会门就开了,黑人安德烈拿枪指着外面,看见是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防暴服里的何休才放下枪,让开路给何休进来。
门后的迈克尔见人进来了,也立刻关上了门。
彻底将丧尸阻隔在外面,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的工程项目一样,各自靠在墙上休息。
“总算结束了。”安德烈扶着膝盖起身,打量着何休身上的装扮,问道:“你是警察?”
“不是,是失业的雇佣兵。”何休感觉这处商场作为据点非常合格,商场里有人,有人就能合作共事,未来的120天应该不会寂寞了,“我叫何休,怎么称呼?”
“好吧,我叫安德烈。”安德烈看起来也没多失望,他似乎只是想找個话题聊一聊。
一旁的迈克尔也说:“叫我迈克尔就好。”
他们的闲聊明显让另外一些人急眼了,从车厢里出来的西装男捂着晕乎乎的脑袋,朝几人说:“你们真的要在这里聊吗?”
沉默地上完楼梯,来到超市一层。
“受伤的人到都市家具店那,我会帮你们检查。”刚刚楼顶上的金发女人走向一行人,并一眼就锁定了躺在小推车上奄奄一息的中年大妈,走到小推车边上就开始检查,“让我看看她!”
她的手法很专业,腰间挂着塞满了医疗用品的小包,随取随用。
何休好奇地冲女人问道:“你是医生?”
金发女人抬头,看着打扮怪异的何休,说:“不,我是急诊护士,你可以叫我安娜。先生你是?”
“哦,护士挺好的。我叫何休,前雇佣兵。”何休略感惋惜,如果她是医生,团队的配置将会变得完美无缺,不过护士也不错,至少是有丰富的专业知识,他带来的那些药品也算有了用处。
有懂医疗的人在,对未来的一百多天更安心了。
“有伤势需要处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去帮助这位女士了。”安娜还以为何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身上有伤。
谁知道何休摆摆手,说:“我没事,我来送这位女士到那边吧。”
安德烈闻言立刻放下小推车,一言不发地走了,脚步看起来有些急促。
附近的人闻言也都散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那对父女已经到了都市家具店。
何休将小推车上的大妈推到家具店里的时候,那对父女已经在一张双人沙发上抱在一起哭泣了。
安娜见到他们这样哭也表示了理解,并没有干涉,毕竟她昨天在失去了丈夫之后同样哭过,或许这对父女是在安全后想起了逝去的亲人吧?
何休把小推车上的大妈转移到了一张双人床上,大妈的体型稍微有些夸张,一张双人床,被她睡出了单人床的效果。
他没有离开,而是就近找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把P220静静等待大妈的尸变。
何休要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旁边的那对父女和其他人,被咬伤就会变成丧尸。
如果直接提前枪毙掉大妈,那不仅没有说服力,反而会让自己遭到其他人的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