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示田突然出现在门口,两个人都尴尬地愣在那里。
丁示田“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他把包一扔,飞起腿就给齐副镇长一脚,再一个勾拳就把齐副镇长打个仰儿八叉,齐副镇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连求饶:“小丁,你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丁示田怒喝道:“你妈个J8,给我滚出去!”
齐副镇长抱着脑袋从丁示田的宿舍鼠窜而出。
丁示田将房门“碰”的一声关上,质问伍春桂:“你在齐远乡是怎么给我保证的?你不是说今后不会再做对不起我的事了吗?今天的事你怎么解释?”
当时丁示田在齐远乡调往江半山镇时故意对伍春桂说不再让她跟在身边,叫她回老家呆着,伍春桂哪肯受那个苦,就向丁示田写下保证书说今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跟任何男人发生关系。
其实丁示田心里根本不忍心让她回到老家受苦,他苦苦奋斗的目的就是为了老婆和女儿有一个更好的生活、教育、成长的环境。但他没想到伍春桂会这么让他失望。
他天天吃住在村里收粮收款,早起晚睡挨家挨户疲于奔波,领着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供女儿读书,另外还受到督察大队无休止的调查,弄不好就和陈仁起一样随时丢了饭碗。
他一个人撑着一个家,还顶着巨大的心里压力,可他的老婆伍春桂却没有半点危机感,依然好吃好睡,该干啥干啥,该玩啥玩啥,好像这一切都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丁示田的质问伍春桂还想狡辩:“又不是在床上被你抓到……大白天的,房门也开着,哪有做什么?”
丁示田发现这个女人和自己出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副牌。虽然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床,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这就是人们说的“同床异梦”
他本来不想动手打伍春桂,他这人的脾气是如果老婆会向他认错,如果老婆不会和他针锋相对,甚至只要沉默不和他顶嘴,他都不会动手打她。可是伍春桂偏偏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她这人没什么文化,连小学也没读完,就是一典型的村妇,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素质和修养。别人是“得理不饶人”,她是“无理也不饶人”。即使是事实摆在眼前,也想翻个底,占个上风。
而丁示田气得就是她这副德性:“这样子让我看见了你还想狡辩?大白天的,房门开着,你以为我们的宿舍处于最角落,不会有人上这儿来,没想到我会突然回来,以为很安全,是不是?”
伍春桂不说话。
丁示田继续质问:“你和那个齐副镇长是什么时候有的?发生过几次给我说清楚了。”
“我没有和他发生关系。”
“两人这么亲热还说没发生关系,你骗鬼!要不要我叫他来当面对质?”
“你去叫,他只是进来看电视。”
“看电视还把手插在你胸部?还脸贴脸?”
丁示田感觉无名火直冲脑门。
“哪里有,是你自己看错了。”在事实面前的伍春桂还想改变事实。
“啪。”丁示田再也控制不住,给了伍春桂一巴掌。